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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没有刻意去看,也没刻意去打听,不过能被傅容看上的,家世肯定比她更要显赫。
不然怎能帮得到他呢?
所以她连以权压人的能力都没了,而且多事之秋,人人自保,她也还没傻到闹出事,把全家人都推到风口浪尖上。
实际上,她现在还在帮傅容做事,他们不让她退出,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她又哪里有脸再去要求什么?
傅容抓住她的手臂:“那不是我的心上人,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那做到什么地步?如果有必要,和她上/床?”她抬起眼睑,直视着他,她的目光比话更直白。
“没有,我和她没有过。”他接连否认。
“那又怎样?傅容,我认识你多久了?除去最开始的不懂事,也有二十年了吧?记忆中的你,何曾靠过女人?凭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你竟然想要去靠女人?”
逢场作戏,有什么样的原因需要去逢场作戏?他刚进来,从最底层做起的时候也都没靠过女人。
不等对方说话,叶然然又说道:“退一万步来说,你选择她,不选择我,无非是你不信我罢了,既然如此,你我之间,何必多说?”
“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