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声软语,是他从未有过的低姿态,如果是刚刚二十岁的她,就算是二十五岁的她,也是愿意相信的。
可她已经二十八了,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了,她等了他二十八年。
这样说或许夸张了,那从情愫暗生的十五岁算起吧,她也等了他十三年。
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间,她都在等待他,再娇艳的花,在三十岁的时候都要开始枯萎了。
她就算再不懂事,也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
“傅容,我等得累了,你现在明确的告诉我,你愿意娶我吗?”叶然然在他怀里问。
只要他说愿意,只要他回答他想,那她就什么都不要,纵使所有人都反对,她也嫁给他。
可是她等来的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于是,不用他说,她就知道了结果了。
她退出他的怀抱:“好了,我明白了,你什么不用说了,从此以后,我会把对你的爱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然后她找个喜欢自己的人,再然后她尝试着喜欢他,爱他,最后和他努力白头偕老。
“你敢。”他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手。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眼眶红红的,却很是骄傲的看着他:“试试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