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然却并没有因此释怀:“你愿意找个临时的都不愿意我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
“你不要强词夺理。”他脸上终于带了不耐烦。
“那你就给我解释清楚啊,你清楚的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你说啊。”她大声的质问。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里的乌云慢慢的散去,又成了那个清冷如仙的傅容。
她终于受不了的一把推开他,跑上了楼。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底下,她觉得应该哭的,可是她没有哭,她心里很难过,可是就是没有眼泪流出来。
她心底深处隐隐的又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她归结为这是老天对她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