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发出的光还要刺眼。
叶然然再也没有勇气上去。
她应该上前去质问的,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立场。
自始至终,傅容都没答应过她什么,所有的付出,都是她心甘情愿。
傅容的目光扫视全场一圈,他的眼神从叶然然的脸上掠过,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很快就收了回去。
“很难受吗?”君墨寒来到她的身边。
见她为另外一个男人心伤,他心里也不好受呢。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谜一样,他迫切的想解开,却又找不到头绪。
如线团,必须耐心的,慢慢的理顺,越急,越乱。
君墨寒把心里的急躁压抑住,脸上带着一贯浅淡而温雅的笑。
说的是废话,叶然然白了他一眼:“换了你,你难受吗?”
“是啊,我很难受呢。”君墨寒长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怅然。
叶然然打量着他:“听你这意思,心上人也跟人跑了?”
挖人伤疤,这种做法的确不厚/道,可她现在急切的需要个同病相怜的人。
好像那样心里的痛楚会少一点,也或许是可以找个可以诉说的人,可以把心里的哀伤全都展露出来。
“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