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问不出什么的,继续吧。”
范柔却没了心情,她摇晃着宋悦:“你对然然做了什么,你说,你说啊。”
“柔柔。”叶然然阻止疯狂的范柔。
那边的四号正要给君墨寒传递消息,叶然然呵斥他:“不要告诉他,一个字都不许。”
其实她早有预感的,因为沈雨泽那么久都弄不出彻底清楚的药物,如果配方是正确的,他怎会需要这么久?
君墨寒花重金把他挖来,他总不会是无能之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配方是有问题的。
而她最近疲惫的感觉又重来,这让她更加的确定的。
“严刑逼供,不信她不说。”范柔很是坚决。
“没用的。”如果严刑逼供真的有用,宋悦就不会坐在这了。
君墨寒想必也猜到了,他之所以留着她一条命,就是等她痊愈。
不过里面的弯弯道道,大家心思澄明,都很明白。
因为如果是她,她也不会轻易让宋悦好起来的,就像她一次又一次的弄花她的脸一样。
“这件事就这样,谁都不许说,知道吗?”叶然然表情严肃。
范柔紧紧抓住她的手:“那你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