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喜欢我就能那样侮辱我?”沈雨泽很激动。
沈雨泽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叶然然。
叶然然已然平静下来,她双手抱着膝盖,头枕在膝盖上,缩成小小一团:“其实吧,我知道,他有他的理由,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也愿意相信他,可是我很难受,你明白吗?”
她睁大空洞的眼睛,里面灰蒙蒙的一片,乌云压顶,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不该那样对我的,他怎么能那样对我?”叶然然喃喃自语。
“我知道你很委屈,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不要这样。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哭又能怎么样?又没人会心疼她。
当哭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糖果时,她就学会了止住眼泪。
女人的眼泪很珍贵的,不要随便流,显得掉价。
“那你难受的话,我转过去,你哭吧,我当没看到,也当不知道。”沈雨泽转过身。
叶然然静静的坐在那,始终没有掉泪。
直到她再次沉沉的睡过去,她也没掉一滴泪。
沈雨泽帮她盖上被子,走出了门。
“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