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和纠结之中,她的脸慢慢的涨红。
“脸怎么那么红?”君墨寒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叶然然拨开他的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没需求?他才二十九岁,都还没到三十,不要跟她说,他不行了。
唯一的可能是外面有人了。
君墨寒被她指责得莫名其妙:“你在乱说什么?除了你我哪里还有别人?我们孩子都有了。”
要偷吃早就偷吃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那你干嘛不碰我?”叶然然抹眼泪:“你尽管骗我好了。”
叶然然的脸涨得更好了:“你,你流氓。”
“夫人好无理取闹,我不碰你你怀疑我在外面有人,让你碰你又骂我流氓。”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叶然然:“……”他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现在生病中,我还没那么禽兽,要对一个病人下手,所以为了不把我憋坏,你赶紧养好病,知道吗?”君墨寒把她抱到了怀里。
“原来你希望我快点好只是因为这个?”叶然然很是难过的问。
君墨寒:“……”他就不该起这个话题。
第二天,君墨寒就把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