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招待我的?”嘴里抱怨着,顾恒却给自己和君墨寒都倒了酒。
都是出入过沙场的男儿,哪个不是豪气万千?在寒冷之地,要是有一壶酒暖身那是极好的。
“不开心吗?”君墨寒没有马上拿起那杯酒。
顾恒也没有马上喝下去,而是慢慢把玩着:“怎么?这是猜忌我?怕我在里面下了东西?”
“不过是不贪杯罢了,家里有悍妇。”君墨寒半真半假的说道。
顾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嫂子要是听到这句话,保证跟你急。”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啊。”君墨寒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这杯就当是我敬你的,你随意。”
顾恒对他举了举杯子,也把里面的酒一下喝干:“这次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