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他。
湿漉漉的,如小鹿般无辜的眼神,让人很想把她放倒在身下蹂躏。
“不要那样看我,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君墨寒威胁她。
叶然然大胆的勾住他的脖子,半个身体靠在他身上:“你想对我图谋不轨吗?”
君墨寒趁机抱住她,手从她的下摆处伸进去:“自然啊。”
“别闹了。”她现在不方便。
君墨寒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万一弄得焚身,受罪的也是他。
君墨寒把画还给叶然然:“真不明白,真人就在眼前,为什么还总是做这些多余的事。”
叶然然笑,不反驳他,若是多余,他为什么总是拍那么多的照片存起来?
不过是为了留住记忆里最美的瞬间罢了。
她很少照相,也从未去炫耀什么,就是在想起来时,想用手中的笔去记下那让她不想忘怀的时刻。
而无论何时,何地,她最不想忘怀的,只有他而已。
在里面水声响起的时候,叶然然拿出抽屉里的抽杆夹,把画放进去,里面还有一张,是去年画的。
画得不多,不过不是还有一辈子吗?
等到老了,拿出来看看,也是极好的。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