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吧。
对于这事,周贤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是具体得又不是很清楚,毕竟是君墨寒的家事,知道得太多的话,他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君墨寒转头,看叶然然愁眉苦脸的样子,眼里掠过寒意:“然然在想什么?”
“在想谁杀了夏情啊。”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要夏情的命呢?连夏毅也不放过。
“我早让她走,她说再过两天。”没想到这几天都挺不过去,到底是谁下这样的狠手?
“你之前给我的那份名单,是从夏情那得来的吧?你做了什么?她把那样的东西给你?”这些事情,君墨寒本来不想问的。
他觉得不是大事,他也不是每件事都告诉叶然然,她自然也不用事事都跟他汇报。
叶然然把事情经过跟他大概说了一遍,当然,她故意忽略了她落水那段。
怪不得夏情会把那东西给她。
“下次小心点,不要这么冒险了,尤其孩子没生下来之前,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紧张我还是紧张孩子?”三句中两句离不开孩子,他是重视孩子比重视她多吧?
“自然是重视你啊。”君墨寒揽住她的肩膀:“这还用说吗?”
“是吗?为什么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