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能说叶然然。
那是他的逆鳞,是他最柔软的地方,稍微碰一下就疼。
他疼了,那他让他们都不好过。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不过是说个事实而已,在上面的时候,我前女婿就为了这个女人要杀了我女儿。”许母抹眼泪。
女人都有种天生的直觉,何况许紫偶尔也跟她透露过,她和小叔子和他老婆的关系不太好。
所以不管有没有了,她认定他和她是有一腿的。
君墨寒幽深的眸子里闪过杀意,他正要说什么,叶然然拉住了他。
“这位母亲,你失去了女儿,我们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胡说八道,今天的事,我们稍后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在这之前,我们不会多说。”和许母在这里争辩,只会降低格局。
又不是菜市场,你说话大声,强词夺理就赢了。
“不过我想我要告诉你们,慎重报道,不然一不小心,需要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就不好了。”
说完,叶然然也不看许母的脸色,拉着君墨寒就走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就不找他们了。”叶然然拉开车门,气呼呼的坐进去。
早知道劝不住,还是让她死掉的话,她何必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