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然打量着眼前的贵妇，眸若春水，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气质如空谷幽兰，虽说皮肤有点松弛，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宋泽就是沿袭了他母亲的美貌。
对方的语气有点冲，不过看在她是宋泽母亲，全是因为担心宋泽的份上，叶然然也不和她计较。
“他刚动完手术，还没那么快醒过来。”
“是没那么快醒过来还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宋悦笑，分外灿烂的笑容看在叶然然的眼里，怎么都像狞笑。
“他肯定能醒过来的。”叶然然强调，拳头，却在没人的地方攥紧了。
“是吗？那你看这个是什么？”宋悦把一份文件朝叶然然扔过去。
白色冰冷的纸张，打在叶然然的脸上，比那秋雨还凉。
白纸在叶然然的脸上打了个圈就落到了地上。
不用捡起来，叶然然都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是份协议书，上面标明了手术的成功率，还有同意手术的签名人。
全都是她。
是她同意的，也是她签的名。
看着脚边的纸一眼，叶然然重新抬起头，她的脸上，带了如往常般温婉无害的笑容：“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这结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