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枕着头，看着天花板：“你是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假不知道怎么办？”
最直接简单的，拒绝！只是这条路对于阿川不行，那就直接跟人说他是神经病不就好了。
“然然，我说的是正经的。”罗琦跺脚。
叶然然几乎可以想象罗琦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我的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
罗琦沉默了，没错，叶然然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只是她真的要那样做吗？
阿川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败坏了他的名声，他后面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一蹶不振？她会不会在无意间毁了他的梦想？
“你舍不得是不是？”在罗琦沉默中，叶然然猜到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