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照不到，想追究也没办法。”叶然然把一叠资料甩到清梨面前。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梨继续装傻充愣。
叶然然很是佩服，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能这么淡定，这份魄力也不是谁都有的。
“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么？”叶然然拿起桌上的杯子，顺便招来服务员。
“给我来杯咖啡，不加糖，再来份水果沙拉。”
“这位女士呢？”登记完叶然然的，服务员再看向清梨。
“咖啡一杯，谢谢。”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了以后，叶然然再次看向清梨：“想怎么说，考虑好了没有？”
“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清梨死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