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
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动作轻柔的帮叶然然把脸上的妆擦干净。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叶然然的脸色好了许多,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恐怖,却也还是没有什么血色。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的身体,又岂是三两天能调养好的?
君老天天让人熬药给她喝,喝得叶然然差点流鼻血。
“脸色怎么这么差?”君墨寒皱起了眉头。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怎么?为什么搞成这样?
想起电话里周贤的欲言又止,君墨寒心生不好的预感。
直觉告诉他,那一切他肯定不想知道,但是他又十分迫切的想知道。
“之前感冒了,还没好。”叶然然颇为不自然的撒着慌。
只有在这个人面前,她的镇静和冷静会全数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