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但他平日的爱好就是养养花花草草,经常往花鸟市场跑,因此在这方面算半个行家,一般人糊弄不了他。
摊主知道这是碰上懂行的了,拉不下脸,又想把鸟卖出去,最后嘴硬道:“行了行了,我亏一点,六十,不能再低了。五十这鸟和这个小笼子一并给你,爱要不要。”
殷乾原本并不想浪费精力在讲价上,但自己身边这热心年轻人都快撸袖子帮他据理力争了,殷局长便难得愿意纡尊降贵,随意道:“四十吧。”
摊主犹豫了一下,拒绝道:“不行,这个价我是真亏了,六十。”
殷乾似笑非笑:“你这鸟不太精神,不会有病吧。”
“怎么可能,刚刚你也看到了,这鸟……”
摊主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这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为了验证殷乾的话一般,直挺挺从鸟架上摔下来,两只爪子朝天,还十分逼真地抽搐了两下,看起来即将魂归西天。
摊主:“……”
“嚯。”许成荫还来加把火,“不会要死了吧。”
“行行行,四十四十。”摊主这才松口,摇了两下笼子企图让这珍珠鸟起来,“鸟没死!还活着!你要你带走。”
许成荫嘴角抽搐:这突然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