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机体的很多细微的地方还没有修复完毕,如果就此停止,那肯定会留下病根或者后遗症。 陈秋烟既悲愤又无语,那个无耻之徒,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居然还在人家身体里乱冲乱撞! 虽然那种感觉确实很美妙,可是这绝对不能成为陈秋烟原谅这个无耻混蛋的理由。 随着沈云中的冲刺,陈秋烟有些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那种美妙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简直比吃了世界上最美的美味还要舒服,还要惬意。 “对不起啊,我这是给你疗伤呢……”
沈云中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心虚地解释着。 什么?疗伤?陈秋烟听了怒极反笑,简直是比最冷的冷笑话还冷,谁家疗伤是这么疗的?耍流氓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陈秋烟吃力地睁开双眸,里面喷射着无奈的怒火,虚弱地道:“沈云中……你……能再无耻……一点吗?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连……当强兼犯……都不及格!你……这个人渣!”
陈秋烟说完这番话,费力地喘了几口气,可是她丝毫不能阻止沈云中的动作,那个庞然大物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身体来回伸缩,就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欲.望的边缘上,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包围着她,让她忍不住想喊叫,仍不住想呻.吟,让她忍不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