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为沈云中那里敷上绿色粉末。
受到苏蝉儿的植物灵气的沁润,沈云中那里自然而然地开始胀大,苏蝉儿吃惊之余,强行抑制着自己的羞意,努力地为陌生而熟悉的大哥哥治疗伤势。
渐渐的,那里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面目狰狞地张牙舞爪,苏蝉儿的小脸越发地嫣红,她看得出来,大哥哥这个时候很痛苦,那个东西似乎需要发泄,可是偏偏发泄不得。
苏蝉儿是个天生的德鲁伊,从小又在母亲的影响下博览医术,知道大哥哥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如果一直不能发泄,能量就会越积越多,最后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打开一个缺口释放出去,轻则伤上加伤,重则体爆,比走火入魔还要危险苏蝉儿又是自责又是焦急,为什么自己会让大哥哥起了反应呢?
忽然,苏蝉儿想起了一本医书中的记载:“花药栏者,止观也,止住银心而使其不成玉火,此谓之花药栏栅。何为止观?此即,当玉火强烈时,止动静坐。即打坐入观,此处之观发第四声。入观,即进入虔敬礼神态,先行武火三次,或六次,或九次,然后行文火入静。此间,心中、身中玉火生发质转。此即曰:化银心为欢喜火。何为欢喜火?性光也……”
当时苏蝉儿并不明白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