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有病啊打人?”
“那就不算脾气差。”
陶知雯一噎。
宁悦十指jiāo握,大拇指互相敲了敲,“陶小姐,您今天是来找茬的?”
陶知雯不吭声。
“我遇到过找茬的客户那是指着我鼻子骂,您是吗?”宁悦看着她。
被她温柔的、含着包容的目光注视着,陶知雯猛地别过头,避开了。
“如果不是,您现在可以说一说是想做咨询预约,还是单纯想来看看我长什么样,是什么脾气xing格,会不是使手段勾着楚誉?”宁悦选择直白的说。
陶知雯哑然,张了张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了,我走了。不需要预约,也不是来看你的,就当我吃饱了撑的。”说完,她拎起包就走。
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看似毫无目的,宁悦却摇头笑了笑。
这人总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陶知雯离开心理咨询室,她仰头望着巍峨的大厦,至今没回过味来。
她给许润发消息:你说,宁悦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宁悦昨天跟许淙在一起吃午饭,有说有笑的,被她全看到了。她本就看那人不顺眼,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