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汗珠,“吴言,我感觉这事儿,好像被我给搞砸了。”
她记得,以前袁惟伦用同样的态度和被人谈判的时候,最后那些人都是笑呵呵的离开。可为什么她用了同样的办法,却适得其反呢?人家根本鸟都不鸟她。
人家不仅不搭理她,还白费了这么多的精力,琬茹整个都觉得不好,精力都完全被透支了。看来,无赖不是你想做就做的,这和天赋有关。
吴言微微一笑,忍不住夸赞道,“太太,你做的非常好了。”
刚刚琬茹那一副邪痞之气和袁惟伦简直像极了,那犀利的眼神,那霸气的气势,估计这个叫朱总的男人多半被她给吓唬住了。
如吴言所预料的一样,上午那个朱总刚走,下午文源就安排人打电话。不过打电话的人并时不是那个朱总,而是他的手下。
“您好,琬董事长,关于这次贵司来料质量出现问题,我们文源还是希望本着友好的方式来解决。上午我们朱总从您那回来之后经过慎重考虑,我们两家在此之前合作一直非常的愉快,也考虑到后续我们依然能友好合作,朱总考虑三千万元的赔偿款对于您刚上任的董事长来说有一定的困难,所以我们公司的领导经过慎重的考虑,现在贵司只需要赔偿一千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