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揪了一下。
他的手刚被狗咬过,琬茹从听张小霞开口说话时起,她的心里只有白曦城和关于白曦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关心他一下,打了狂犬病疫苗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伤口还痛不痛?琬茹什么都没有问,好像把他遗忘了一样,袁惟伦的心越来越紧,越来越凉。
好吧,他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把,一个被狗咬过的人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好好的休息。
肃州山上有一片树林,琬茹租了一辆出租车,雇了几个当地的村民一起帮她捉毛毛虫,以最快的速度在山上的树林里找了好多毛毛虫。
趁着天还没黑,琬茹就回到了警局。
刚走进警局的大门,琬茹就看到警局走廊上的椅子上坐着袁惟伦,他的胳膊上还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后脑上仰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琬茹依稀能看到他昂起的下巴上露出了一些又黑又短的胡渣,这样的袁惟伦他从来没见过,看上起精疲力竭,看上起孤单而又落寞。
袁惟伦一直都是很欠揍的样子,可是这个样子的他就像是被父母遗弃的小孩一样,琬茹站在他的面前,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愧疚感。
袁惟伦收回眼神,淡淡的眸子看了琬茹一样,什么都没说。
那眼神让琬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