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你这脸是这么回事?这是谁打的?下手那么重!”吴言唏嘘不已满是同情。
袁惟伦埋着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袁少!该不会是夫人给你打成着样子的把!”吴言恍然大悟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起有一次在酒店的包间内,琬茹强势的把袁惟伦堵在墙角的样子,而且袁惟伦这样的霸道总裁平日哪个不是阿谀奉承,前拥后挤的,也就琬茹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然还真想不出第二个能把总裁揍的这么惨的人!
“吴言,你家什么时候搬到海边了,管的那么宽!”袁惟伦白了吴言一样,面露不悦之色的说着。一下子被吴言说中要害,顿时觉得平日里树立的高大形象瞬间垮塌。
怎么说他也是堂堂袁氏集团的总裁,既然被人打了,更可笑的时候竟然是被一个女人打了,这要是传到外面,那岂不是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袁惟伦这么一说,吴言立刻默不作声,看来被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不够,当他确定袁惟伦确实是被琬茹所伤,为什么一点同情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特别想笑呢?
“哦,对了,上午夫人在公司接待了曦家公司的柳明朗和另一位带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