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博雄没有作答,只是弹了弹手上的烟灰,猛的嘬了一口,一打开浓烟从他的鼻腔中吐出来,重重的咳了几声。
方暮阳见状心中暗道不妙,看着琬博雄的状态,肯定是向袁惟伦借款没有成功。一直为下午憋着心中的怒气只是为了讨好琬茹和袁惟伦,结果自己的隐忍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方暮阳气急败坏。
再也不想这么忍气吞声了,心中的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琬博雄,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副德行,自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抽烟能解决问题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特么的窝囊!”方暮阳一把从琬博雄的手中夺下抽到一半的烟,愤恨的摔在地上,一脚踩到烟上,刚刚还在燃烧的香烟瞬间熄灭。
琬博雄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盯着方暮阳,方暮阳被他的眼睛盯的汗毛孔都竖起来的感觉,不过方暮阳给自己不听的大气,向来强势的她挺直了腰背气愤的说道,“告诉你琬博雄,你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今天被琬茹,袁惟伦和你妈羞辱的那么的羞辱,你呢?还不是站在一旁看戏一样,帮着你妈吗?到现在我还生气着呢,公司公司现在没有回生的余地,你这是要我和琬秋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住嘴,够了!”琬博雄低沉嘶哑的声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