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期待,可是期待之后,又是更深刻的绝望。
他忽地叹了一声,走到云轻身前给她理了理领口的皮毛,让她围的更暖和一点。
“亲亲,孤王很知足。”一声低语,却说尽无数。
无论如何,他比林青泉幸运太多。
他曾失去过云轻,但云轻还活着,并且终于活着回到了他的身边。
世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活着,便有希望。
若是云轻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和林青泉一样,能这样无知无觉地活着,便是笑,也笑的一片死气。
只因,这世间已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事情。
忽然,嚓嚓的铲雪声中传出呯地一声,这声音明显不是铲在冻土上的声音,而是下面另有他物。
林青泉身形倏然掠起,那铲到东西的侍卫还未看清之时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铲子。
快速地又下了两铲,把上面的冻土再铲去一些,下方的东西就显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方管材,薄木的,因着年深日久已有些颜色发黑,明显不是什么好木料。
林青泉看到那棺木,神情却一下僵住了。
他立在那里久久不言,亦不动,似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