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他的痛苦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些日子以来,也多亏了她的念力使终在东海子云的体内,才让他的痛苦局限在可以忍
受的范围内。
而现在云轻要做的,就是大开方便之门,让那些光线全都照射入自己的体内。
饶是云轻算得上心志坚毅,还是深深呼吸,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直到她觉得自己的状态被调整到最好,这才一咬牙,身体防护全部撤去,用念力接引着,将那些光线,全都引入了自己体内。
轰……
犹如被千军万马冲撞,又犹如被利刃狠狠撕开,云轻身子在病床之上,狠狠弹跳一下……
“唔……”夜墨忽然伸手捂住住胸口,眉头死死纠结在一起。
“殿下,你怎么了?”荆远帆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立时跑了过去。
“殿下,哪里不舒服?”
夜墨咬着牙,没说话,目光却直直望向诊治室大门。
第七天了
亲亲,你在做什么?
为何会如此疼?
他站起身,坚持着走到门边,眸子都泛了腥红之气,一道风刃从手底细碎而生,越来越大,后来直有三尺之余,扬手一落,狠狠向门上劈去。
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