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皇的圣旨,只是,还没有对皇女说。”
这张圣旨让卢家主费劲了脑筋,什么时候说,什么场合说,是公开说还是私下说,都要好好考虑。
现在可是和千安的关系最微妙的时候,一个处理不好,都会是滔天大祸的。
云轻一动眼就将卢家主的顾虑看了个清楚,正是因为他迟迟不说,所以她今夜才会找上门来的。
“若是再不说,只怕卢家主就没有机会说了。”云轻翻转着手指:“我若是卢家主,就在百官之前,将这圣旨拿出来,光明正大地付诸人前。这是先皇遗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理直气壮的,岂能藏着掖着?”
说的容易!卢家主心头不屑,只要他没有改朝换代的意思,就绝不能和千安的关系太差,云轻不是千渚人,他可是!
“看来卢家主不信我的话。”
“云王女说哪里话,我只是……”
“这封遗旨在你手中,你和千安之间就必有冲突,你莫非以为还能平平安安了了此事?愚蠢!”夜墨听得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论噎人,夜墨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偏偏,他身份高贵,说了,别人还不敢反驳。
而且,他的地位,在某种程度上和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