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怎么样呢?”云轻笑含讽意:“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郑大人又道歉了,我还能如何呢?”
郑老爷子心头微松,算云轻识相。
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去,云轻又接着说下去:“我的命虽不值钱,可我自己还是十分重视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才行。郑大人,我请问你,令外孙是如何知道我会走哪条道的?”
郑老爷子一僵。
云轻已然接着说道:“今日我与陛下同车是千安公主一手安排,甚至安排了障眼法,隐秘又隐秘,在见到女皇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走哪条道路,燕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这……”
“千宁公主,这信息可是你泄露出去的?”云轻枪口对冷千宁。
“胡说!事关母皇安危,我怎么可能!”千宁立刻大叫,她心头大恨,这件事情本来都已经过去了,云轻怎么又提出来说:“云王女,若是你再随意怀疑本宫,本宫少不得要请母皇为本宫做主了。”
“是云轻冒昧了。”云轻从善如流,并没有咬着千宁不放,而是再次转向郑老爷子:“既然千宁公主没有说,那就是燕公子自己查到的了。燕公子真是好大的能耐,连这样隐秘的事情都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