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为陛下献舞,只是为着陛下的声誉考虑,实在是不能做此事?”
安远候的妹妹,这等身份如果不是贵女,那什么人才是贵女?
一个贵女,又怎么能去做舞伎做的事情呢?
不过云轻提起这句话,却绝非这么简单。
她的话音方落,就听夜墨的声音冰凉响起:“孤王方才似乎听到有人说,羞辱贵女,当斩立决。”
燕扬的脸都白了,猛地转头看向夜墨,夜墨也正好在看着他,一双眸子里面满布冰雪,几乎能让人连血肉都冻僵了。
夜墨恼的其实不是别的,而是燕扬口口声声的妾字。
那是他的女人,他空悬这世间至尊至贵的位置,只为她一人准备。这女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怎么可能容忍得了燕扬口口声声说云轻是别人的妾?
“陛下!”燕扬忍不住一个哆嗦,连忙向千薇求援。
千薇冷冷看他一眼,真是没用,想找别人的麻烦,却被别人打得脸都肿了,到头来,还得要她出面。
“我千渚女子多,优秀的才俊本就少,太子殿下就不要再强求了吧。此次为千安千宁招亲,本希望宗靖王子能屈尊参与,可是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吧?”
千薇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