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飞就把营地的管事找了出来。
“饶命,饶命!”那管事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呆的好好的,哪里料到出这样的事情,被拎着领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瘫软的。
荆远帆把他往雪地上一扔,夜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薄唇微张:“这里的人呢?”
那管事转着眼睛,还在想要不要说,但一转眼看到旁边倒下的小吏,立刻不敢隐瞒了,连忙把他们已经进山的消息说了出来。
夜墨黑眸发沉,有片刻没有说话,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他们当中,可有女子?”
“有,有……”
“什么样的女子?”
“是大王子的侧妃,很漂亮,也很厉害,连大王子都怕他,营地里的人都知道,大王子怕老婆呢。”
管事的生怕自己也和那小吏一样被一剑结果掉,张嘴把什么都说了,就连宗靖怕云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夜墨听着却是面色越发发沉。
这管事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不舒服。
什么叫宗靖的侧妃?
什么叫宗靖怕老婆?
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他的,也只是他的。
当年他一时不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把她带出了归离,而他却因为征战同国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