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不能再正当,任谁都说不出一句不是的话来。
心头对于云轻的认识再高一层,春雨笑道:“云王女教训的是,这等奴才,就是打杀了也不冤。”
云轻微微颔首,若是换了别的人出来,她没准就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无论如何,要在和大长公主的对峙之中占据一个上风,可是出来的人是春雨,云轻就不打算这么做了,而是顺着台阶问道:“不知大长公主可还要见我?若是不见,我便回去了。”
“云王女……”春雨连忙叫她:“大长公主已等候多时了,云王女请。”
说着话也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可是此时,中门大开,两侧还有人垂首侍立,这是真正的在迎接云轻了。
云轻又是点了点头:“有劳了。”
迈步往大长公主府里走去,云轻心头却是忍不住叹息。
其实她真的不想进大长公主府,方才闹那么一出,若是能气着大长公主不再见她,那才是好事。
但现在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
大长公主在会客厅等着云轻,她穿着一身长袍,虽然是宫裙样式,可是袖口处却是和战袍一样收紧的,倒是显示出她长年在战场上的习惯。
她抿着茶,看到云轻进来也没抬眼,仍是吹开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