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勉强,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又告诉了云轻一个消息:柳真如,并没有死,可是,却也不算活着。若是云轻想要见她,就在集齐了六把钥匙之后,到无极宫来。
没有死,又不算活着,云轻实在很难想象那是种什么样的状态,但可以肯定,必然是在受苦就对了。
她点了点头,无极宫她是一定会去的,可是去之前,也一定会让自己有和无极宫叫板的姿本。
和白子书说完话,一回头,却看到一道身影一直立在背后。
这人影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燕倾。
他沉默地立着,一身惯常的黑衣,可是不像往常那么锐利,而是有着一些迷茫和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白芳华……在哪里?”终于,燕倾对着白子书问出了一个问题。tqR1
白子书仔仔细细地看着燕倾,眸中渐渐露出了然之色:“原来你是芳华的儿子,难怪一见到的时候,就有些眼熟。”
“我不是!”燕倾生硬的说道:“我没有……母亲。”
那声音,平静淡漠的没有一丝波动,可是云轻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挣扎。
若是真的对母样如此痛恨,就不会特意来问了。
可是,难道燕倾的母亲也是无极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