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是要吃点苦。”
她要吃苦?这是什么意思?
云妩疑惑地看着王夫人,王夫人说道:“那个贱种的后腰上有一块胎记,是把剑的形状,我怀疑,这个胎记很有可能被那个雅珠看到。”
云妩想着这一个多月来和雅珠的相处情况,那个雅珠确实有几次在自己沐浴的时候在门外转来转去的,只是被她的人警觉拦住了。
“她肯定看到了!”云妩肯定地说道,她咬着牙,恨到极处,若是她真的被云轻救走,哪只怕云轻现在也知道了。
“云轻杀了你哥哥,又让母妃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这一次,我们母女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云轻,她若是不死,我们就得死。在那之前,你绝对不能引起云轻的怀疑。”王夫人说道。
“可是我没有胎记啊!”云妩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更糟糕的事情是,经过拜月台这件事情,云轻估计已经对她产生怀疑了。
“不用慌,她知道了胎记的事情,反而更能让她信任你。”王夫人说道。
“什么意思?”云妩连忙问道。
王夫人没有说话,却是对外面叫道:“来人,给本王妃把蔓花草拿来!”
……
云轻一大早就去了南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