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轻却是气闷了。
她这时才觉得,有时候女子装一装什么也是好的,至少不会让她觉得有人在赤果果地要抢她的男人。
眼见着来敬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云轻简直快要郁闷死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要来参加这个什么宴会。
夜墨对这些人也是烦不胜烦,可是看到云轻气得两颊微微鼓起,像只小天竺鼠似的样子,却将胸中的不耐一扫而空,觉得这宴会好像也没有这么难以忍耐了。
“太子殿下真受欢迎。”云轻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
她就是不爽,就是吃醋,这妖孽太子简直是行走的激素,到处招风引蝶。
夜墨忍不住失笑,所有敬来的酒,他一滴也没有喝,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丫头还气成这样。
不过看着云轻生气,他的心情却是不错,将面前盘中的食物切成小块,夹了其中一块说道:“吃些东西,别饿坏了肚子。”
云轻此时满腔愤懑都化成了食欲,毫不客气张口吃下去。
夜墨放下餐具,却是转而用手指将云轻唇边一点酱汁擦净,一旁伺候的战飞立刻递上了一张绢帕,殿下可是有洁僻的,所以这些东西,他向来准备的周全。
可是谁料到夜墨连看也没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