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的眼光?”夜墨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云轻的衣饰,他向来不假手于人,也许是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总是穿得太素,所以他格外喜欢亲手打扮她。
虽然他不至于去做衣服做首饰,可是身在皇家,眼光却是绝对一流的,只是随意的一个搭配,就能让云轻整个人都亮眼起来。
如今她身上这件衣裳,可是他特意为云轻的南昭之行准备的,既符合南昭此地的民风,又显出归离皇家的气质。
毕竟,云轻将来总是他归离皇家的人。
可是云轻对这种方面却是着实弱了一点,她小声说道:“我穿着不会像只花孔雀吧?”
夜墨眉目轻轻一挑,忽然想起了云轻曾经说他像只求偶的孔雀,不由一笑,压在她耳边说道:“是孔雀正好,刚巧合了孤王要求的偶。”
云轻血色顿时涨了满脸,狠狠瞪了夜墨一眼,再不说话。
夜墨也是一笑,不再逗她,只是仍然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宴会的大厅走去。
一路走来,云轻更深觉南昭与归离的不同。
此处地处南方,天气炎热,此时已是十月,可是各种树木绿色未凋,百花未谢,还仿如北方的盛夏一般。
夜墨身份高贵,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