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什么意思啊?”云轻简直是莫名其妙,可是夜墨却是不说话了,只是沉着脸。
这女人过往的日子里,只怕有无数次,只差一点,就会被人断送了性命,而那么多次里,只要有一次她运气不好,就不会活到遇见他的时候。
只要想想,就忍不住觉得后怕,这让夜墨的心情如何能好得起来?
云轻虽不知夜墨为何心情糟糕,可是她自有她的直觉,想着,云轻轻声说道:“殿下,我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
无论怎样,都会好好地活下去,绝不会放着夜墨一个人在这世上。
她以为是因为才入南昭就遇到这些刁难,夜墨在为她之后的行程担心,所以想说些什么安慰夜墨。可是她虽然猜错了,效果却是歪打正着,正说中了夜墨的心事。
夜墨心头的不快瞬间散去,是了,云轻从前的情况,如何能与现在相比,那时她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神智未开,而现在总比那时候聪明些,更何况,还有他在。
“蠢女人。”嫌弃地说了一句,手腕却是一动,从揽着她的腰,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周身的气场也松快起来。
离得最近的荆远帆和战飞已经懒得表达情绪了,一言地狱,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