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的。
从安阳到梧城已经不远了,不过是三天多的路程。
这三天走的很顺畅,沿途的官员们都十分殷勤地迎接出来,也没有出什么事。
只不过某太子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不好看,因为离梧城越近,就意味着云轻和吴景平的婚礼也越近,而吴景平又偏偏是非常没有眼色的人,缠着云轻一句一句地叫着小媳妇,只气得夜墨直接下令,不许吴景平靠近车队百米之内。
听到这命令的时候,云轻在车内笑得要命,茶茶在一边不住地劝着:“云王女,你别这样,再这样,殿下要不高兴了。”
茶茶在车队里面呆了这三天,把这一行人的情况也基本弄清了。当她知道云轻是来和亲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可是看归离那个太子殿下的意思,哪有半点要让她去和亲的意思?
想也是,吴国那个傻王爷她也听说过的,那么一个人,哪里配得上云王女?只有太子殿下和洛神医那样的才配得上。
这三天云轻过得很惬意,只有一事情让她稍稍觉得有些烦恼,那就是:洛尘。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总觉得这几天洛尘似乎在躲着自己,除了吃药的时候会在他面前露一下脸,盯着她把药吃完,其他的时候,就几乎根本不在她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