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云轻的面色就黑一分。
这个蒙古大夫,把她说成什么了呀?怎么感觉在洛尘的嘴里,她就跟辣手摧花的大恶魔似的?
她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再说昨天,她被那媚药弄的晕晕乎乎的,根本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不好?连有没有占到便宜都忘记了。
这个念头才一跃到脑子里,云轻就呸呸了两声。
都是被洛尘给影响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色魔花痴呢。
用力咳了一声:“咳,那个,我只是想来问一问,你吃早饭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不如一起吃,我亲自去做!”
幸好,刚才进来的时候用了这么个借口,云轻心头直庆幸。
如果简单一点,应该赶得及午时回去的吧。
洛尘唇边似笑非笑,问道:“没有别的事?”
“没有!”洛尘不说话的时候就算了,一旦说话的时候,绝对可以把她噎死,云轻果断决定不能再给他噎她的机会。
“是吗?”洛尘笑了笑:“本来想着去帮柳公子把身上的束缚解开的,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吧。”
云轻:……
……
到了最后,洛尘自然还是去把柳清朗的束缚给解开了,正如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