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几乎没有,云轻也没有去烦他。直到第五天头上,云轻半夜一觉醒来,忽然看到夜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房间里来,挤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呜呜呜……”
一阵可怜兮兮的叫声响起,云轻一看,几乎爆笑出声。
小白大人给缠得像个粽子似的,一屁股墩坐在桌子上,两只管猴一左一右地陪着它。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这色兽又往夜墨身上扑了,结果夜墨实在太累,懒得和它周旋,所以直接武力镇压。
对于这只色兽,云轻一点也不同情,而且知道以它的体质,这样缠一下根本不会伤到它。
“嘘。”云轻将指竖在唇边,让小白不要吵。
这个男人一定特别累,让他多睡一会儿。
小白大人悲愤得几乎想要以头撞桌,可惜坐着,死命低脑袋也撞不到,只好做罢了。
云轻微转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俊美的面容上罕见地带了一丝疲态,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
他向来被皇帝看得紧,每次出来,身边几乎都是探子。而他因为寿命不多,为了能够一举将皇帝拉下马来,往往都是隐忍再隐忍。
可如今,他终于不用再忍了,这一次出行,大概也是他和皇帝的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