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云轻无奈,低声说道:“这么幼稚,真的好吗?”
敢说他幼稚?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讨打。
夜墨眯着眼睛,唇角一扬,再扬。
云轻顿时打了个寒战,妈呀,他就不会好好笑嘛,怎么笑的她毛骨悚然的?
两人这副小争斗落在管家眼里,却成了美女不满自己被太监人掳走而做出的反抗,再正常不过,会心的笑了笑。
一路到了福顺居住的地方,管家说了几句好好休息有事叫他的话,正要告退,忽然云轻叫住了他。
“福顺公公有何吩咐?”管家连忙说道。
不管再怎么说,总是天子使臣,礼数是一定要尽到的。
云轻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说道:“杂家来了也有不少日子了,本想看场大戏再回去,可是皇上用惯了杂家,别人伺候的不习惯,来信催杂家回去,杂家想,就请管家带个话,明日杂家就启程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管家想也知道,皇帝催这太监回去,必然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这太监办,没准,就是想从他口中知道苑城的情况,因此陪着笑说道:“福顺公公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皇上自然是离不了公公的。王爷一直希望公公多住些日子,好亲近亲近,没想到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