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殿下半途离席,今天可得陪我一个公道才是。”
“昨夜实有要事。”夜墨淡声说道。
他久居上位,自然而然养成一股在上位者的气息,虽只是淡淡的几个字,却也在随意中透着股不可亵渎的威严,纵然语气还算得上和蔼,可是申公屠这种官场老油条,却是绝不敢造次的。
他陪笑说道:“殿下昨日也未曾尽兴,老朽今日在知味楼定下一桌酒席,殿下难得来郁林一趟,总要尝尝我郁林的特色。”
夜墨没有拒绝,毕竟昨夜夜在他寿宴上离席,多少有些失礼,今日宴席,就当是略做补偿。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申公屠便笑呵呵的走了。
他的身影方一离开,荆远帆就出现在夜墨身旁。
“如何?”夜墨淡声问道。
“郁林城三千兵马各安其位,无一异动,申府侍卫死士,亦没有任何异常。”
申公屠虽有太子少师之名,可终归是皇帝的臣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皇帝一心要杀夜墨的心思?
纵然他没有和无极宫勾连,可夜墨也不会轻易就去赴他的宴会的。
此时听荆远帆说了从申府到整个郁林城的兵马都没有任何异动,夜墨才淡然说道:“给孤王准备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