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云轻戳了戳夜墨的胸口。
夜墨面上滑过一丝不自在,说道:“这次情况特殊。”
如果早早告诉云轻他们的计划,万一云轻表现点什么出来,让无极宫的人察觉,那就不好了,就让她猜着,似是而非的,才有最好的效果。
云轻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得答应我,以后都不瞒我了!”
想到夜墨把她送走,自己去闯九嶷山那么危险的地方,云轻心里就有一把无名火。
夜墨抿着唇,足停了有好几秒钟的时间,才说道:“孤王尽量。”
“夜墨!”云轻恼怒地叫出声,这个该死的太子,什么叫尽量啊?
扬起手去打他,却被夜墨攥在手中。
握着云轻的手,夜墨一双眸子幽墨的吓人,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但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声道:“你休息一会儿。”
转身,下了马车。
车厢外,战飞在警戒,荆远帆带着人在打扫残局,方才过来的时候,夜墨几人直接从白承手中夺了丹药,可是荆远帆带着的人却和外围的无极宫子弟发生了一点打斗。
洛尘略略休息了一会儿,脸色比方才要好许多,但还是有些白。
抬头,正好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