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状态。
将小白塞进自己的胸前,云轻泄愤地在白承胸口狠狠一压。
白承疼得几乎叫出声,自他成为圣使以来,还没有受过此等屈辱,而且这屈辱,还是来自于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女人。
他愤怒地瞪着云轻,眼睛里几乎能冒出火。
云轻把军刺又往白承的脖子上刺了一下,冷声说道:“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
“你敢杀我?”白承恼羞成怒道:“你就不怕圣惹怒圣宫?”
虽然近些年来,因为念力者的减少,圣宫已经不再主动入世,也没有数百年前那么威风,可若是伤了圣宫的人,圣宫却绝对是不死不休,这事关圣宫的尊严。
云轻一挑眉,冷声说道:“你以为我怕?倒是你,圣宫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夜墨与无极宫之间似乎有解不开的仇恨,仅凭这个,她和无极宫都不可能和平相处,更不用说,这群无极宫的混蛋,还敢这样对小白。
小白不是无极宫的圣兽吗?这样对小白,就不怕遭报应?
一想到小白的样子,云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军刺一斜,直接在白承脖子上挑出一道伤口,冷声说道:“圣使大人最好快点下命令,我耐性不好。”
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