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要跑来的。”
夜墨正在不远处处理着京城的公务,此时正好往这边看过来,一眼望到云轻得意的小模样。
眉梢微微跳了一下,可是唇边却绽出一抹微笑来。
这个丫头,果然不适合静下来,只有这般跳脱的样子才像是她。
木头片很快就做好了,不过小片可不是她要的最终形状。
叫战飞拿了纸笔过来,云轻在纸上画出四种不同的花色还有数字时,东海子云的耐性终于告罄了。
五十四张竹片,居然要刻五十四种完全不同的图案!又不是真正的工匠,谁耐烦做这种事情啊。
不过东海子云这样的人,就算是耐性告罄也不会表现出来的,他只是微微笑着,对着云轻伸出手:“轻儿,师兄弄了这么久,手有些酸了。”
他要是没记错,云轻的医术可是不错的,那按摩自然也不在话下了。
虽然洛尘就在身边,但医者洛尘可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事实上,他除了会帮云轻按摩一下伤口之外,就没帮别的人做过这种事情。
云轻有求于人,这点事情还是要做的,而且东海子云的手弄了这半天的竹木,都勒出了细小的印子,她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当即说道:“我帮师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