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醉了。
可惜夜墨却不知道她伤口在哪里,只看到云轻拒绝他的样子,不由冷哼一下说道:“你身上还有哪里孤王没见过?”
浴桶里,温泉池里,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云轻一头黑线,完全不一样好嘛!
那种只是看看而已,现在却要自己在他面前打开双腿,能一样么?
“总之就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夜墨帮她处理那些地方的伤口。
夜墨的面色更黑,他向来不是个愿和人讲道理的,讲不通就干脆直接动手。
一手在云轻腰上一按,另一手就直接去扒她的裤子。
云轻连忙去拦,同时口中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那尖叫声音极大,连夜墨都吓了一跳,他看向云轻,眼睛里都是怒意,不过是帮她换药而已,至于叫成这样吗?
这个女人心里究竟把他当成什么啊?
荒郊野外,在马车里,外面有人,她还有一身的伤,他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的,这么戒备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一抬头,却看到痛苦的皱着眉头,甚至已经有冷汗浸了出来。
“云轻……”
夜墨急叫,与此同时,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