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子莹说的无心,可是云轻心头却激起滔天大浪。
究竟是什么意思?一面不许她当太子妃,一面又用雷霆手段处置了伤了他的人。
夜墨这是要她?还是不要她?
他惯常总是这个样子,她以为他要她的时候,他缥缥缈缈,让人看不清楚,她以为他不要她了,他又总是做出点事情来勾着她,让她舍不得断个干净。
思忖间,东海子莹的药已经煎好了。
盛了一碗出来,东海子莹瞪着眼睛:“这可是本公主亲手弄的,你给我乖乖地喝干净,要是敢剩下一点,我就敲破你的头灌进去。”
“你这么凶,找到那少年郎人家也不会要你的。”云轻低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你贤惠温柔知书达理,当真是万中无一贤妻人选。”
东海子莹才不信云轻会这么赞扬她,不耐烦说道:“那那么多废话,赶紧喝药!”
云轻晃了晃药碗,没什么犹疑地将药倒入口中,可是方咽下一口,忽然盯着东海子莹,讶声说道:“你……”
只说了一个字,眼前便是昏黑一片,顿时软倒。
软倒前,看到东海子莹目中露出抱歉之色。
这都叫什么事儿?云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