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披风是极不礼貌的事情,那些参加了预选赛却落选的各国使臣和贵女看向云轻的目光都带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土豹子,连在宴会上不能穿戴披风的规矩都不知道。
云轻倒是毫不在意,反正她本来也没打算穿着进去。
伸手,将披风解了下来,司礼太监刚要伸手去接,可是,还没有接到,就有一只手赶在他之前,先行将披风接了过去。
“洛神医!”有人当场就低声惊叫起来。
“不会吧!洛神医为她拿衣服?”
“她和洛神医是什么关系呀?”
“你没听说吗?在清荷苑的时候,她亲口说过,要睡洛神医!”
“洛神医不会真的被她睡了吧……”
每个人,尤其是女子,都用一种又恨又妒的目光看着云轻,这个女人凭什么呀,居然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面对这些议论,洛尘却好像毫无所觉似的,只是再自然不过地将云轻的披风搭在一侧的臂弯。
披风落下,露出云轻里面穿的衣服来。这是一件淡绿色的长裙,从头到脚一色的素净,毫无任何出彩之处。
许是被方才洛尘的举动刺激到了,殿中这些女子们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