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难保他不会做出些什么来。
夜墨沉吟着,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必,找点事情给他做,预选之前,孤王不想再在城里看到他!”
说完话,一催马,又快速往前去了。
但脑中,却忍不住回想着方才柳清朗与云轻的姿态。
居然,抱着那个女人,而那个蠢女人,也就那么任他抱!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么?回去之后,要好好教导一下她才行。
想着那具身体淡雅的香气,想着那个女人彪悍的言语和截然想反的身体表现,夜墨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孤度。
真是,只会嘴里喊的凶,实际上有色心没色胆,还没她那只色兽有出息。
“阿嚏!”小白大人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不是感冒吧?这么热的天!”云轻疑惑着。
天天吃灵果还感冒,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小白大人用小爪子揉了揉鼻子,很困惑,不过很快它就把这困惑抛一边去了。
笨女人的胸膛很舒服,靠在这里睡觉要紧。
……
城门外,东海子云一袭蓝衫,坐在马上静静等候。
无论何时看去,东海子云永远都是温和淡雅,就像他家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