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万一,她没有克服。
万一,真的打到他了呢?
那根鞭子,可是正对着他的脸啊!那张妖孽绝世,天下无双的容颜。
云轻把鞭子一扔,转头就走。
想到夜墨差一点受伤,她生气,很生气。
可是刚走一步,就被人一下拉住了。
扯着云轻的手臂拉到自己怀中,夜墨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轻叹说道:“云轻,你还真是喜欢孤王!”
……
一夜特训,云轻身上多了不少鞭伤,虽然荆远帆用的力道不重,可是还是见了红肿。
夜墨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只要看荆远帆忙的脚不沾地的样子,就知道夜墨心里还是不爽了。
当夜墨带着笑让荆远帆又去送一样东西的时候,荆远帆终于崩溃了。
“殿下,那是你让我打的啊。”他真的好冤枉,明明都已经用最小的力度,可是鞭子打在身上,哪有不留痕迹的啊。
“那又如何?”夜墨斜倚在软塌上,旁边,云轻含着泪睡得正香。
昨天结束训练之后,云轻大哭了一场,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从前受到的那种屈辱和恐惧,现在,她终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