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只知道他订了一车一百坛百泉酿,到了最后,一瓶也没有剩下。
这一场狂欢,直到天色微明时才散。
几个人的亲随都赶了马车过来接自家主子,看到自家主子醉成这个样子,每个人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但不信也不行,事实就摆在面前。
夜墨也喝了不少,但还能保持一点清明,他抱着云轻上了荆远帆驾来的马车,云轻仍在嘟囔着:“我还要喝!”
夜墨无奈地把这个醉猫按在怀里,忽然就听到云轻轻声说道:“凭什么把我的画像拿出来?凭什么连个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我?”
那种委屈,伤心,让夜墨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伸手点了点云轻的鼻子,问道:“就这么想嫁给孤王?”
云轻忽然张开了眼睛,眼中的神色很清明,让夜墨微微吓了一跳,可是看到她的目中没有焦距,这才确定,她应该还是醉着的。
“你是不是很恨隐族?”云轻问道。
夜天玄的话,她一直都没有忘,这里只有夜墨,她忍不住就想问。
“算不上。”夜墨说道。
他的爱与恨都很奢侈,对于隐族,他只是不喜欢而已,恨,还差了一些。
“那是你是不是对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