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的仇,你都忘了么?”
“未曾……”那么重的鞭子,可是夜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仍是跪得笔挺。
“你父亲惨死北境,你忘记了么?”
“你母亲吊死深宫,你忘记了么?”
“你身重剧毒,苟延残喘,你忘记了么?”
“你仇人身居高位,百般迫害,你忘记了么?”
“几十万将士无辜枉死,你忘记了么?”
每打几鞭,就喝一句,每喝一句,夜墨口中就会低低吐出未曾两个字。
大长公主足足打了二三十鞭,夜墨一袭淡紫衣衫早已破烂不堪,满背都是鲜红血痕,可是他却一声不吭,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夜墨背上本来就有伤,还是贯穿整个肩胛的重伤,此时再被这么责打,更是全都撕裂了。
又是一鞭下去,春雨看不下去了,扑上去抱住大长公主:“大长公主,不能打,不能再打了!”
大长公主打得也是累了,而且还很失望,她用鞭梢指着夜墨说道:“当年你母后将用命换来的那样东西交给柳真如,却不想她私自匿下,无论如何不肯归还,如果不是这样,你早在两年前就该登基,又怎么会到如今还是个太子?你若真记得那些仇恨,就